一是支付业务信息处理基础能力的继续提升。
唐纳德·特朗普当选,一把扯掉了奥巴马政府惩治华尔街的遮羞布,终结了与华尔街羞羞答答的代理关系,直接由各类寡头披挂上阵充当内阁成员,凡是有利于垄断资本的政策——如减税、放宽监管等——逐一出台。被给予高度期待的奥巴马在竞选总统时,口口声声、信誓旦旦要在当选后收拾华尔街肥猫们,然而甫一就任,新总统就变卦了,美国媒体评论,奥巴马总统所能做到的,就是抓住华尔街大佬们的衣领,使劲地摇晃了几下,然后在他们的耳边轻轻地说,干得很好,就这么干。
金融资本主义使得金融危机常态化。法国从右向左,英国从左向右,德国则在左右之间摇摆,美国的共和党被茶党绑架,民主党被左翼社会运动挟持,左的更左,右的更右,最大公约数越来越难寻找,治理共识越来越难以达成,美西方政治出现明显的僵化、极化与冷漠化。与宣告破产的新自由主义理论相比,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科学性在危机中得以充分印证。因此,要想投机赚钱,又不用冒破产风险,一个合乎逻辑与实际的办法就是,努力让银行做大。稳健党派的崩溃几乎发生于整个西欧地区,在低地国家(比荷卢)和北欧诸国,曾经最热心地为欧洲价值观和统一理念摇旗呐喊,且又高唱自由和民主主义的政治家,几乎全部从欧洲舞台上消失。
⑩ 赌场资本主义使得金融危机常态化。更何况,国际市场尤其是金融市场远远超出了G20监管者的理解能力与认知范围,在此情形下,还奢谈什么恰当与有效监管。特别是在基督教出现后,西方人更是不再认为只有血亲才可信,一般人际信任度与社会资本都高[Fukuyama,Francis.Trust.New York:Free Press(1995)]。
春秋战国时期,西方跟中国社会的分流还不是很大,差不多还面对同样的挑战。儒家影响强的地方,宗族发达,即使在现代金融进来以后,这些地区对金融也未必有那么大的需求。长此以往,金融所需要的制度环境就难以产生。中国人跟西方人的这种早期选择差异注定了后来的大分流,包括发展路径的不同,其中一个表现就是姓氏在各社会出现的时间。
在这个过程中,他们要么根据自己的职业给自己随便找个姓氏, 比如Smith(铁匠),要么根据地名或者在父亲名后加上Son(儿子),比如Peterson就是父亲叫Peter、儿子就叫Peterson,等等。男人未动筷子时,女的不得先食。
公元前4世纪,亚里士多德分别对君主制(Monarchy)、贵族制(Aristocracy)、共和制(Polity)、暴君制(Tyranny)、寡头制(Oligarchy)与民主制(Democracy)的利弊优劣进行分析和对比,关注的是超越血缘的社会治理和权力制衡问题。再者,如果礼制建设得好,宗族和金融市场之间就会在功能上呈相互替代、相互竞争的关系,因为如果族人间的风险互助已经运作很好,那么,在很多情况下,金融对他们可能就是多余的。进入 陈志武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儒家 金融 。自从周朝选择基于家秩序组建社会结构之后,礼制与宗族建设占据了过去近三千年中国哲人的大部分精力,让他们无暇他顾,导致中国人几乎无法信任族亲之外的人,连上门女婿都难以接受。
第三大类办法则是基于宗教或者其他共同信仰的互助体系,这个相互保障体系不是基于血缘关系,而是基于共同的信仰来增加教友间的跨期信任,尤其是通过做礼拜、教会聚会聚餐等活动,降低信众间的信息不对称,减少逆向选择问题和搭便车道德风险问题,使成员间互保互助。再到后来的16世纪,因为海洋贸易等而重启股票市场,至17世纪初,荷兰、英国的大众资本市场具有相当的规模。这四大类解决风险挑战的不同办法中,每一种都要求相应的社会文化、伦理道德规范和制度的支持。到公元前3世纪,古罗马成功地建立平民会议和罗马参议院,以民主制衡政府权力。
龚启圣和马驰骋两位教授在2014年发表了一项研究,他们发现,在整个清朝1644到1911年间,山东107个县的农民暴动次数差别很大,有的县即使遭遇灾荒也未必有农民暴动,而另一些县则不是如此。因此,不管儒家本身是否排斥金融市场,但实际效果是:儒家文化深入的地方,其宗族体系会更加发达,族人之间可以实现风险互助、资源共享,这就降低对金融的需求,抑制了金融的发展。
刘邦则质疑道:乃公居马上而得之,安事《诗》《书》?意思是,汉天下是在马背上打下的,难道还需要领会《诗经》《尚书》吗?这有何用?陆贾反问:居马上得之,宁可以马上治之乎?且汤、武逆取而以顺守之,文武并用,长久之术也。也可以根据谁出的价格最高,这是基于市场交易的资源配置方式。
而在同一时期的西方,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等思想家却在血缘之外寻找答案,把注意力集中在超越血亲网络的社会治理与政权制衡问题上。那么,为什么证券等金融在西方很早发展起来,而在中国没有呢?中西金融大分流是如何在近两千年前就发生?一般而言,如果要发展金融市场,至少需要具备三个基础条件:一是要有书写文字和数字体系,以便写下金融合约,给跨期价值交换提供备忘录。相比之下,中国却忙于建立礼制,发展血缘为本的伦理道德,不断巩固家秩序。后来是为了便于征税,激励一些欧洲国王强行普及姓氏。另外,我们也用清朝时期各地的孔庙数量来度量儒家文化的影响强弱,同时,我们也用各地还留存的家谱数量来度量礼制的影响度,作为稳健性检验指标。今有贷人七百五十钱,九日归之,问息几何?卷七中的盈不足问题:今有人持钱之蜀,贾利十三。
虽然在理念上儒家抑商,在现实中并非每个人都100%遵守儒家准则,所以,中国现实历史中有商业交易和市场发展根本不足为奇,就如基督教在16世纪新教改革之前禁止有息放贷,但照样有不少基督徒违犯教规,从事地下有息放贷一样。儒家礼制的主张当然是长者先动筷子,晚辈后动筷。
当然,人类社会也可以基于平等的原则同时动筷子,每个人吃一样多,这就是多数宗教主张的资源配置方式。比如,在中文里,我们有叔叔、伯伯、大舅、小舅、大姨夫、小姨夫,但英文里只有一个,就是uncle,不做细分。
当然,儒家的义是基于名分等级秩序,基于以血缘为本的礼制伦理,而基督教是基于只信耶稣基督这个神并且遵循其教义。……现在,由于我女儿受那个畜生狄奥尼修斯的坏影响,不顾我年老病重,不再兑现她对我的赡养承诺。
三是保证跨期合约或者说跨期承诺能够执行的体制架构,比如正式的法治体系,或者规范个人行为的伦理道德。比如,张三办婚礼,不同远近的亲戚,礼钱各异。在英美社会,父亲和母亲的姐妹,以及父母的兄弟的妻子,都以aunt通称。不过,只要观念上排斥商业化发展,商业市场就难以做大,因为一旦做大了,就会引发伦理道德上的指责而遭到抑制。
金融在中国出现得很早,比如,货币至少可以追溯到商代,纸币出现在宋代,早在《周礼》中就谈到泉府做一些跨期放贷等,这说明中国社会在近三千年前就接触甚至熟悉初级形式的金融。到公元前134年,董仲舒献言汉武帝推明孔氏,抑黜百家,汉武帝接受并下诏罢黜百家,表章六经,让儒家礼教成为官方的唯一正统,启动独尊儒术的历史
红线为国债利率,黑色虚线为实际汇率。因为其信息敏感程度的不同,股和债的侧重点也有所不同。
用美元可以买美国的商品,所以美国的生产率下降,GDP下降,美元就会下跌。当抵押品价值高于债务面值时,但小于初始成本100元时,股东权益受损。
这三条线在1952-2010年以来都呈现出上升趋势,这反映了国家金融化(金融创新)的过程,在金融危机前的上升尤为明显。金融体系的这些功能是由不同的金融合约来实施的。因此其他所有的国家,只要无法生产高质量的安全资产,最终对美贸易的表现形式必定是双顺差,中国如此,德国也不例外。限制性条款是债权人对债务人行为的约束。
图12 美国/英国国债利差和实际汇率 图源:Jiang, Krishnamurthy, and Lustig(2018) 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之后,黄金作为抵押品的功能被其他的抵押品所取代。由于理论上说抵押品的价值可以很大(甚至无穷大),故信息对股权的价值(绿色三角形面积)也可以达到很大。
这不仅仅是相关关系,经济学者发现了因果关系。银行贷款和债券都属于债,但其合约的维度是不一样的:债券主要有(利率、抵押(杠杆)、期限)这三个维度。
而以本国的安全资产,例如国债等做抵押,又可以发行更多美元(国家股票)。在其他国家,这些指标的发展趋势也是类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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